酥酥甜心

①不写长篇,只爱炖肉和傻白甜
②禁止改文,玻璃心误入
③又黄又甜,不爱虐,杂食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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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yl∞日常小段子篇(一)


天变冷了,攻受肯定有个非常和谐的冷热搭配,提问:zyl∞中谁是热体质谁是凉骨头?

看起来就凉的有:巍巍(攻),面面(受),小雪(受),璧璧(攻),生爹(受)

看起来就很暖和的有:澜澜(家属),生哥(攻),豆砸(攻),二花(受),迟瑞(攻)

所以到了冬天,就会看到某些别扭的受们显然反抗的次数少了很多,攻们则是更理所当然的抱着他的"暖宝宝"

①当然也有那种比较温柔内敛会害羞的攻,比如沈巍,每次睡觉都宛若睡美人一般的盖好被子,两只手交叠放在被子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从来都没有那种黏糊糊的情况。

冬天的时候似乎对身边那处温热更加的向往了些,跟夏天那种喉咙发干的感觉不同,而是觉得心里变得更暖更柔软了,好像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更害怕一个人的冰冷似的。

往往是等那人睡着了,就会偷偷的把手放进被子里,探过去揽住那人柔韧有力的腰,顿时觉得浑身都暖了,那人似乎也像是明白的很,立刻转过身,毫无形象八爪鱼般的缠抱住他,沈巍一动不动,嘴角却忍不住带上了笑意。

②傅红雪是属于夏天怕热,冬天怕冷的类型,在夏天的时候,那个浑身热气的人凑过来,他就会忍不住一脚把对方踹下床,到了冬天,倒是不会主动踹那人下床,那人痴汉似的凑过来抱住他,傅红雪警告

"你是不是又想睡地上了?"

冯豆子听到这种警告,有点委屈,嘴上还不饶人

"小爷我是看你冻的厉害才想帮帮你,不要就算了,哼!冻死你!"

头上挨了一下,气鼓鼓的抱着枕头往床里面一躺。

傅红雪面无表情侧身躺下,他习惯性睡在床边,只占床一点点的位置,随时保持谨慎,但是天实在太冷了,被子也不够暖,身后那处火热的地方简直太诱惑,他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挣扎着,正想着的时候,突然被身后那个滚烫的人抱住,警惕的他下意识就想挣脱,转头却看到那人睡的正香的脸。

实在太暖和了,暖的他觉得意识都不那么清晰了,算了吧……就当是他做了梦好了,放弃了似的往炽热的地方缩进去,第二天看见眼前放大的那张脸,还是忍不住想伸拳头揍过去…

③鬼面往往反抗不了那个幼稚的男人,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都被缠绕的紧紧的,夏天的时候他也不会觉得热,因为他的体质天生几乎没有什么温度,所以就被对方当成了个避暑神器。

他以为到了冬天对方就会对他避而远之,但是没想到,刚进了被窝里,那人就伸手摸他的手,腿探过来靠近他的脚,被他身上的冰冷吓了一跳,借着要帮他取暖的名义把他抱的紧紧的,可是好一会儿发现他还是凉的厉害,又钻到另一边把他的脚放在怀里,还咕哝着

"你怎么这么凉"

鬼面第一次因为对方这样的动作而感到有些说不出的情绪,被对方放在怀里的脚似乎变暖了一些,可是越发不对劲,那只手,怎么越来越往他腿间去了…

"你要干什么?"

"你浑身太凉了,我们得做点什么让你暖起来才行"

④花无谢是那种特别怕热的体质,夏天的时候他很乐意抱着连城璧睡觉,因为对方的身上总是凉凉的,很舒服,可是往往因为他的主动而被那只大灰狼按倒在身下,吃干抹净之后,两个人身上都变得火热,花小谢同学就很不乐意了,被对方抱在怀里睡不着,哼哼唧唧的就跟个小孩子似的,最后快被热哭,气呼呼的控诉对方

"你别再抱我了…好热…啊啊啊…我快热的融化了…"

连城璧一边被他弄得想笑又被激的差点兽性大发,只得抱着这个没吃过苦的娇嫩小少爷去水池里泡半宿,到了冬天,结果这个没心没肺的花二少又开始嫌弃他

"啊啊啊!你手好凉,你脚好冷!!不要碰我,冻死啦!"

怎么就这么可气呢,得好好收拾他才行,一顿按倒折腾之后,果然变乖了,身上变得暖暖的,也乐意钻进他的怀里,就跟个吃饱了的小动物似的蹭蹭他,扎进他的怀里睡觉觉~

⑤罗勤耕其实是个对冷热没有太多感觉的人,冷也能忍受,热也觉得没什么,所以在夏天被迟瑞抱在怀里的时候,尽管热的头发都湿了,却也不挣扎,乖乖的睡的挺香,那皮肤被汗液蒸腾的都有些粉嫩,从后面看他的黑发贴着白皙的脖子,看着有些可怜又让人忍不住心痒的厉害,迟瑞贴近他的耳边问

"热吗?"

他睡得懵懵懂懂的,意识似乎还不是很清醒的样子,眼睛好半天才眨了下,嘴里咕哝"唔",不知道究竟是怎样,迟瑞看着觉得心动,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那睡的泛红的脸颊。

那人似乎以为他要做些什么,疑惑的"嗯?"一声,却也不反抗,抿着嘴唇转过身来,迟瑞想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做,拿过床边的扇子一下一下的给对方扇,吻了下他的额头

"没什么,睡吧"

冬天似乎就不需要那样忍耐了,被抱进怀里,罗勤耕比以往睡觉的时候意识都要清醒,似乎是这种感觉格外温柔,反而让他显得有些紧张,身子被转过来的时候,眼神是以往的紧张但是似乎又有些期待的味道,被堵住嘴唇的时候,浑身似乎瞬间就变的异常滚烫了…

随意写的小段子,还有好几对没写,下次再说…

【璧花】璧月羞花(后续5)

正文👇

连城璧还一直记得第一次见花无谢的场景,那时候他爹刚死,家道中落,她娘就带着她来投奔了花家,花无谢的娘跟她娘据说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却比亲姐妹还要亲,只是两人嫁的地方相隔太远,所以也有好几年没见面了。

小时候的连城璧性格有些内向,准确来说甚至有些孤僻,有着超脱同龄人的成熟跟稳重,可能是因为父亲死的早,又加上母亲的严厉,所以导致他对所有事所有人都不冷不热,平淡无奇。

那时候他的个子比同龄的孩子更小,但是从来都不会畏畏缩缩,尽管到了陌生的环境,内心紧张又局促,但是却还是面无表情,身子站的直直的,似乎从骨子里就有些傲气,面前这扇门太华丽了,比无垢山庄的更大更漂亮,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他的娘亲,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尽管家道中落穿的朴素浑身也依旧有着不容亵渎的高贵冷艳气质,她不仅对孩子严格,对自己也更有要求,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叮嘱连城璧

"等下见到姨娘记得要行礼"

他老老实实的点点头,小孩子还是小孩子,似乎能预知到寄人篱下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还是不安,他僵直着身子略有些惶恐的盯着那扇门,总觉得会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不过,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恐怖的想象没有实现,从门里走出了一个被仆人围着过来的漂亮夫人,她神色匆匆,一眼看到他娘就湿了眼眶,他想,这个应该就是花夫人了。

连城璧抬眼一看,他娘泪流满面,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娘流眼泪,两个漂亮的女人激动的抱在一起抹了好半天眼泪,连城璧完全不明白那是什么样的情感,更不懂娘亲那样的女人,也会像普通人那样流泪。

接着他们被迎进了花府,一路上听两人絮絮叨叨的念叨了很久的过往,连城璧已经忘记了要行礼的事,完全被花家漂亮华丽的花园给吸引住了。

花家的老夫人特别喜爱摆弄这些花花草草,花家在京城的地位又极高,所以不少有人借着投其所好的名来讨好,送来不少奇花异草,连城璧的家教好的很,尽管小孩子好奇的不得了,也只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大人们的身后,用余光瞥着那些美好的东西。

“嘿…你叫什么名字?”

连城璧只听到似乎从亭子的上方传来的奶音,接着他抬头,看到了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简直就像画中的人一般,他趴在树叉上从上往下看,好奇的盯着他看,但是圆圆的大眼睛里却带着笑意。

不过连城璧的第一想法不是感叹对方的样貌,而是在想,她爬的那么高,难道不怕么…

花夫人好像娇声的说了些训斥的话,责怪那孩子爬的那么高太危险,接着让管家把她抱下树,让她过来行礼,那小仙童般的女孩子走起路来却是大大咧咧的,不顾形象的跑过来差点摔倒,一个滑稽的踉跄,连城璧本是面无表情的,不知怎么就觉得对方那副反差很是有趣,忍不住嘴角上扬起来。

那女孩见他笑愣了一下,圆圆的大眼睛盯着他瞧,连城璧立刻恢复面无表情,谁知那女孩似乎毫不介意,居然冲他咧嘴笑的傻乎乎…

可能是个傻子吧…连城璧其实并不喜欢那种自来熟又傻的人,总觉得沟通都很麻烦,只不过他清楚的明白自己是寄人篱下,而这个小孩可能就是宛若他饲主的存在。

接着花夫人跟他娘介绍说,这是我的儿子,无谢,他太顽皮了,总是不听话,要是能像城璧这么乖巧就好了…

连城璧这才知道对方居然是个男孩子,他第一次觉得有些好奇,抬眼又看了对方一眼,那张漂亮的小脸还在冲他笑,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因为这个小小的误解,导致他都有些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睛,他娘让他给花夫人行了礼,又让他跟那小孩打招呼,虽然那时候他的个子矮的很,但是面前的小孩奶气的很,又似女孩那样漂亮,光有个子眼神却是比他稚气的,总觉得自己应该更年长些

“城璧,无谢比你大哦,你以后要叫哥哥”

连城璧有些错愕,怎么会比他大…抿着嘴唇好半天也叫不出口,那孩子歪着脑袋直勾勾的盯着他,一脸期待的表情,盯的他觉得脸颊都快烧起来了,娘亲也有些着急,低声道

“城璧,叫哥哥…叫无谢哥哥”

他局促不安又觉得有些厌烦,不甘不愿的发出蚊蝇般的一句

“无谢……哥哥”

“城璧弟弟!以后我们一起玩吧”

切,哥哥?他哪里像哥哥了…

连城璧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梦到小时候的事了,自从这个人出现在他眼前,就似乎占据了他的一切,从小到大,甚至连梦里都是他,这种奇怪的执念一直困扰着他,小时候他想着,要是这个傻瓜只跟他一个人玩就好了,对方看似霸道,其实在很多方面蠢的很,很容易吃亏,而他小时候看起来是弱小的那个,实则除了花无谢,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冷漠跟阴暗。

那些欺负过他的孩子,其实都被他恶意的报复过,连城璧一直都知道自己并不是个温柔君子,为了替父亲报仇,夺回无垢山庄,他做过多少心狠手辣的事,江湖上有谁能不知道他的手段呢,只不过没有一个人敢在花无谢面前提而已。

似乎整个江湖都在帮他编织着这个只属于花无谢的“城璧弟弟”温柔伪善的面孔,可是随着时间的增长,他却越发的力不从心,他无法控制自己对这个人产生的念想,一开始是依恋,后来是占有欲,慢慢是欲念,邪念。

想要这个人只看着他,只属于他,成为他的所有物,一开始靠近他的人他只是想把那些人赶走,而现在,想起看到那些脏手想触碰对方的场景,他一瞬间产生的杀意压根无法克制。

连城璧这夜断断续续的在睡梦中清醒了无数次,怀里的人睡的也不安稳,只是因为累的厉害,所以清醒不了,但是眉头却皱的紧紧的,似乎梦中都在气愤,其实连城璧的心里比他不知难受多少倍,这样的教训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折磨。

虽然欺负到花无谢泪眼汪汪的哭着求饶,但是也还是帮他除了药性,看似折磨,其实除了身体的疲惫,其他根本没有什么实质伤害,倒是他,在这种反复中熊熊燃烧怒意而产生的欲望却完全浇不灭,那人累的昏睡过去,连城璧却是泡了大半宿的冷水才勉强熄灭心里的火。

知道这家伙没心没肺说出来的话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但是亲耳听到还是会觉得难过又气愤,明明之前还对他说什么让他不要成亲,转眼就跑到这种地方,还差点就…连城璧想到这些还是会忍不住皱眉头。

“真想找个笼子把你给关起来”

沙哑着嗓子对怀里的人说出这番话,那人睡的正香,眼睛闭的紧紧的,但是却像是听到了他在说话似的身体挪了挪,这样阴暗偏执的话,谁听了都会想要远离,可偏偏怀里的人却是咕哝着换了个姿势,接着缩着身子往他的胸膛里拱,毫无防备,小动物似的亲昵动作。

就像小时候第一次见面一样,明明是不认识的人,可对他却一点防备一样,明明知道他在嘲笑他,却还是会冲他笑的那么傻。

连城璧觉得胸口一大块都热了起来,怒火几乎消了一大半,忍不住把对方抱的更紧了些,伸手摸了下他滑嫩的脸蛋,又自言自语道

“我真是…对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接下来的半夜,连城璧是盯着他的脸完全睡不着,本来他已经想好了,等这人醒来,对他进行些口头教育跟警告,以后再也不准他踏入这怡红院就够了,谁知世事难料,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

那个昨晚还可怜兮兮噘着嘴求他亲亲抱抱的男人,一大早醒来如同怨妇一般的狠狠瞪着他,还没等他张口说话,那枕头就丢了过来

“混蛋!变态!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花无谢昨晚可没有醉,意识清醒的很,一大早睁开眼立刻想起了屈辱的画面,他哭哭啼啼毫无自尊心的祈求,而对方绝情狠心又变态的折磨,那样吊着他,让他有种快要死了的感觉。

骗子!大混蛋!说什么喜欢,肯定是他那时候听错了,谁会这样喜欢一个人啊!花无谢越想越委屈,双眼红彤彤,顶着被操劳了一晚上都快软成烂泥的身体倔强对抗着,那模样还真有种贞洁烈女受辱的错觉。

连城璧本就是个不解风情又不会巧言令色的男人,被那枕头一扔,顿时想到昨晚那危险的状况,皱紧了眉头冷声开口道

“不想看到我?这么快就忘了昨晚是谁帮了你?”

不提昨晚还好,提起后花无谢的脸又红又绿的,羞耻愤怒的更加厉害,他现在似乎只有折腾才能表达他强烈的不满,身体没力气只能拔高了声音冲对方大吼

“我让你帮了吗?我又没有求你!!”

当然,他那叫了一晚上的沙哑嗓子顿时就能让气氛暧昧起来,连城璧听着他的声音,脑子里顿时就想起了对方昨晚可怜兮兮的求饶声,可怜可气又可虐。

没有求我?你昨晚求饶的次数可还少么…

想到这里竟然觉得喉咙又干涩的厉害,花无谢见他心不在焉的模样更是气的要命,更是怒气冲冲的把床上能扔的都往下扔,沦落到只能靠扔东西发泄,真是太丢人了,他花家二少爷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

“谁让你多管闲事!谁让你管我了!你把我扔进水里泡一夜就行了,非要…要…”

似乎又回忆起什么,脸颊就跟冒了烟似的红的厉害,红润的嘴唇也哆嗦。

连城璧本想忍着,但是还是被他这句多管闲事气的不轻,拽住那个咋咋呼呼要跟他拼命的男人的手腕,把人压倒在床上,花无谢吓了一跳,被捏住手腕,一触碰到那人的手心就下意识哆嗦了下,鼻间又嗅到那让他腿软的香味,明明小时候都是那种可以光屁股一起洗澡的关系,怎么现在离的近一点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痒,难受着,却没法挠,简直要人命,花无谢心慌的要命,却还是要故作淡定,瞪大眼睛看他,一副不甘示弱的模样,但是说出的话却底气不足

“连…连城璧…你…你还想干嘛…”

连城璧本来还有点气,但是被这人那下意识的反应跟结结巴巴的语气弄的有些想笑,再看看那染到脖子的红晕,他似乎断定了,在这人的心中,自己的身份似乎真的不再跟以前一样了,胸口涨涨的,一下子幸福过头了想到了这些年又觉得有一点说不出的心酸。

简直,梦似的

身下的人还在紧张着他的动作,眼睛里似乎有些羞怒还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连城璧凑近他的耳边,忍不住勾起笑容,语气却恶狠狠的要挟道

“你要是再这么刺激我,那我可就又得教训你了”

“你!……”

花无谢刚要振作起来重新瞪着对方,却觉得耳垂一下子变得湿热,脸颊都麻痹起来,似乎是被舔了一口,好不容易振作的心情又被瓦解了,他连说话都没有了底气

“连城璧…你怎么这样了…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什么样”

“你小时候明明很好”

“现在呢”

“我…我感觉…你…你变坏了……”

欸,笨蛋…我本来就很坏,只有你这个傻瓜一直把我当成好人而已…

【景照】《触景生情》(前篇)

★一个唯一没有把cp两人名字都用上的名字,原因是因为其中某位的名字实在是太难听了=_=

★公子(连城)景&朱厚照

★ABO,前言篇

★我可能有毛病=_=不小心又突发灵感开了新坑…请你们不要嫌弃我…谢谢…

★正文👇

太子十二周岁生辰,宫廷聚会,龠舞笙鼓,彩灯华服,热闹非凡,连城景却觉得无趣的很,比起这种喧嚣热闹的地方,他更愿意待在爹爹的无垢山庄里练剑,但是今天一大早,宫里就有人进府,说是太子殿下的十二周岁生辰,请花府务必派人出席宴会,本来这应该是他娘亲的事,但是对方却唠叨着什么

"小景,你该多多参加这些宴会,骑射之类的,别总一个人闷在无垢山庄,也该出来多沾沾烟火气"

他本来想拒绝,向来对这些是不感兴趣的,但是还没等他张口,就见花无谢暗自捂着腰龇牙咧嘴的唏嘘,等他看过去的时候,对方又露出灿烂又慈祥的笑

"小景…你就替我去吧…"

他对娘亲的撒娇是无法抗拒的,可能这也是遗传到他爹的基因,看着花无谢那副辛苦的模样,连城景有些心疼,但还是非常淡然的疑惑

"娘…"

被花无谢瞪了一眼,又赶紧改口

"小爹爹…你是不是跟爹准备再给我添个弟弟或者妹妹?"

花无谢听了这话顿时脸颊通红,又警惕的想这孩子从小性格就有些孤僻敏感,从小跟他爹都会争风吃醋,要是家里再添个小的,他指不定得多伤心难过,肯定得以为爹娘都不爱他了,一想到这里,花无谢赶紧尴尬的连连摆手

"你!你个臭小子乱说什么呢!你…你得赶紧进宫去,要是耽误了时辰就遭了"

连城景神色复杂的看着他,花无谢连忙站起来,也不顾还隐隐作痛的腰肢,推阻催促着儿子赶紧进宫,那副心虚的模样倒是让大孩很不是滋味,要生你就生呗,我也阻止不了,干嘛这样偷偷摸摸的。

连城景叹了一口气出了门,背后还听到花无谢自言自语念念叨叨

"小景你别担心,我们只爱你一个"

看着儿子落寞的背影,花无谢很不是滋味,二胎这种事,还是得慎重考虑,连城璧已经不止一次的在他耳边念叨着

"无谢,再给我生个女儿吧"

花无谢被对方抱在怀里觉得身子都软的直不起来,迷迷糊糊的"嗯…嗯…"也就答应了,但是现在想想当时完全没有考虑到小景的心情,看来他得好好跟连城璧谈谈,看他的小景长得比女孩子还漂亮,又是个男儿身,就当是有儿有女了…这么说有点心虚…连城璧能答应的几率…

连城景去皇宫也只是走走形式,把该呈上去的寿礼送到他也就算交差了,至于跟那些权贵子弟的来往,他向来是没有兴趣的,宴会设在御花园,早就听闻那太子喜玩乐,所以在御花园设宴也不足为奇,就是这环境比无垢山庄最热闹的时候还要吵杂,而连城景的外貌又极为出众,不少经过的人都要侧目端详,这让连城景觉得非常不适,越发的待不下去。

宴会到底什么时候正式开始,赶紧把礼物送上去就完事了,连城景四处转悠,好不容易找到相对僻静的湖边的假山下,到现在宴会的主角还没有出现,连城景微微皱起了眉头,早知道就不该答应娘亲来这里,真是一刻都不想呆。

他坐在一块石头上发呆,正回忆着今天临走时花无谢心虚的表情,想着这次回去得跟那两个操心的大人好好聊聊,表明自己并没有小肚鸡肠不允他们生二胎的想法,正无趣的把身边的石头往水里投掷,身后突然传来一还未断稚气的少年音

"你是谁?在这里作甚?"

连城景一惊,刚站起来,脚下一滑,差点就从石头上落下水,幸好身后那人机敏,眼疾手快的扯住他的衣袖,把他从石头上拽了下来,连城景一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警惕打量的脸,这张脸未脱稚气,脸颊粉粉的还有些婴儿肥,但是已经可以看出明眸皓齿,清新俊美。

个子与他一般高,一身金黄绸缎,浑身的贵族气息,简直闪闪发光,连城景虽不喜欢那种达官贵人身上散发出的娇生惯养浮夸气息,但是他素来很有教养,虽然算起来也是被他吓的,但怎么说对方也是将功补过的及时拽他一把,没有让他狼狈的落入水中。

连城景颔首微微冲对方一笑,拱了拱手

"谢谢这位小公子出手相助"

公式化的感谢后,连城景却发现面前的少年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从上到下不客气的在打量着他,连城景从小到大不知接收过多少次这种无礼的眼神过,若是平日里这样的人不用他出手,他那个爱儿如命的娘亲绝对会把对方揍的连亲娘都不认识。

花无谢总悲愤的看着他的脸说

"我小时候跟你长得一样,总是会有些混蛋把我当成小姑娘,还想调戏我,每次遇到这种人,我就会狠狠的揍他们,小景,你也要这样,遇到这种不长眼的,就揍他们,直到揍到他们眼睛正常了为止"

但是这种,遇到眼前这种事就不适用了,连城景发育比一般的孩子晚,他娘说这一点像他爹,可偏偏他又张了张女孩般精致漂亮的脸蛋,尽管现在已经15岁,但是却还是不像其他少年一般拔高,骨骼也依旧像是女子般的纤细,被这样无礼又怀疑的打量,让他心里厌恶的要命。

"你是女人?还是男人…"

少年说话天生就带着些嚣张跋扈气息,那种直白又很没教养的模样让连城景皱紧了眉头,对方似乎好奇的很,并不打算放过他,对他的打量几乎快可以用"骚扰"两个字形容了,朱厚照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明明声音是清朗平淡的少年音,发型束的是男子,穿的也是男装,但是却唇红齿白,貌美如花,五官漂亮的像女子。

连城景见惯了这样的人,但是这种赤裸裸的打量跟命令似的语气实在令他非常不爽,不过,这是太子的生辰,他是代表着花家来给赴宴,就是再生气也要顾全大局,不能坏了宴会,想想还是算了,不过是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孩,他怎能与对方斤斤计较。

连城景勉强从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温柔儒雅的开口

"在下性别为男"

怎么可能?朱厚照觉得诧异,这样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可能是男子,这人肯定是在说谎,女扮男装的他见多了,他经常带些侍卫跟女扮男装的婢女久出宫游玩,有些长得稍微粗鄙一点的婢女要是打扮成男人,还稍微有些可信,但是那些长得秀美的,再怎么穿男子的衣服,也装不成男人。

眼前的这个人也是一样,朱厚照虽小小年纪,但是天生就是个多情的浪子,5岁的时候就知道只选些好看的婢女侍卫服侍,8岁就会调戏同龄甚至比他大的小婢女,其实也并非有了什么男女之情,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他的玩心很重,从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一直以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当然他也展现出了作为储君的天赋,他机智聪颖,文武双全,又生的一副好皮囊,完全是个天之骄子,又众星捧月般的长大,日子一久,那就生成了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个性。

这小太子,从小就霸道野蛮,只要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用什么手段,明孝宗性格仁慈,本看不惯这孩子的性子,但是朱厚照却聪明的很,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小错,其他没有任何能提得上台面的话能拎出来让人教训,日子久了,所有人都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哦?你说你是男子,可有什么证据?"

面前未脱稚气的少年居然脸上露出了一丝戏谑的表情,这让连城景有些诧异,这双眼睛里透出的,压根就不是一个小孩该有的模样,如果不是在这种处处谨慎的宫中,连城景几乎要以为自己是遇到了什么流氓地痞。

他的眉头紧锁,脸色看上去很不好,但是在朱厚照的眼里,美人似乎连生气的样子都艳丽四射,从小他就喜欢好看的,无论是人还是物,丑陋的东西就不该在他的世界出现,再说了,这天下迟早是他的,天下是他的,那这天下的美人,当然也是他的。

"性别这种东西,需要什么证据?"

其实依他的性子,本不该多说,转头就走就是了,但是被对方的语气跟目光又弄得实在愤恨,愣是没有控制住情绪,冷若冰霜的反问了对方。

但是他却没想到这一下却让面前的华衣少年笑出声来,那少年笑的灿烂,着实耀眼又贵气,但是笑容中越发强烈的轻浮却让连城景越发反感。

"你面无表情的时候像极了天上的仙子,但是生气的模样却可爱的紧,让我想想,简直,简直就像上次五哥给我看的那本画册中那只花妖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实在有趣!"

原来宫里也会有这种轻浮下流的登徒子,连城景气急,面不改色的脸已经因为对方的调笑而有些怒意的泛红,看起来却更加面若桃花般的娇俏,他连一句废话都不想说,看都不看对方一眼,甩袖就准备侧身离去,却不想刚准备离开就被那少年捏住了手腕。

"我让你走了吗?"

少年挑眉看他,竟还摩挲了下他的手腕感叹道

"软嫩细滑,就是女子的皮肤嘛~姐姐你别害羞,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连城景咬牙切齿,几乎要无法控制自己出手想给对方一掌,准备甩手时那少年却更加肆无忌惮,竟是要凑近揽住他的腰,那副无耻下流的模样让连城景怒到极致,他用力的推开少年,却不曾想这力度反弹让他也无法控制的往后退去,少年被他狠狠的推到了假山上,像是撞到了后背,疼的龇牙咧嘴,而他…

只觉得脚下滑的很,接着眼睛鼻腔里都灌进了冰冷的水,深秋的天气,寒气已经很重,他简直就像掉进了冰窟窿,虽然他水性好的很,但在水中凌乱扑腾的样子还是狼狈的很,身上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少年的骨骼身材总算清晰起来,现在任谁都能看出他是个男儿身,岸上的少年看了他几秒,像是有些失望一般的皱了皱眉头,嫌弃的开口道

"居然真的是个男人,一个男人长成这个样子,莫不是个妖精"

连城景气红了眼,又湿身又受辱,简直想把岸上的人给掐死,刚准备往岸上爬,那金衣少年却像恶鬼一般用蔑视的眼神看着他

"你刚刚居然敢推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连城景已经端不起他温和冷淡的架子,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才十五岁的孩子而已,虽然没有娇生惯养,但是从小到大也从未受过这种委屈,他怒到了极致

"我管你是谁!像你这样不长眼连男女都分不清的登徒子,我连城景绝对不会再忍!"

"连城景?连城璧跟花无谢的儿子?"

"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爹的名讳"

连城景从未如此狼狈过,他爬上岸,眼神简直想把面前嚣张的少年撕碎,而那少年却毫不惧怕

"我当然有资格,睁大你的眼睛给我看清楚了,我可是当今的太子,你要是敢对我不敬,我就把你全家都满门抄斩!"

太子…满门抄斩…这六个字让连城景感受到比身体更冷的是心,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大的羞辱过,一时间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这人居然就是当今太子,太子居然是这样的…简直令人难以相信…

他听过不少太子的传闻,虽也有些不太好的,说他有些娇纵,但是多数都在夸赞他的聪颖胆识,没有人告诉他对方居然是个无赖,现在,湖的对面就是人群,岸边还有侍卫在走动,他就是再怒也做不了什么,连城景咬紧了牙关。

朱厚照见他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一时间也于心不忍,虽说这人是个男儿身,但是那张漂亮的脸蛋却是真的,美好的东西是不分男女的,这么吓他似乎有些不人道,让他有种辣手摧花,还没登基已经变成昏君的感觉,朱厚照故意摆出一副太子的架子,但是语气却好了不少

"本太子见你也不是有意的,就不降你得罪了,不过你这张嘴要是再敢乱说话,我就把你的嘴巴给缝起来"

连城景的嘴唇不住颤抖,强烈的怒意让他浑身战栗,从骨子里衍生出一些黑暗的想法让他竟然从嘴边扯出了一抹笑意。

"你笑什么?"

"我谢殿下不杀之恩"

"算你识相"

"对了,你长的这么像女人,是不是经常有人认错?"

连城景握紧拳头,又松开,在少年面前站的直直的,抿唇不说话。

"肯定是了,毕竟本太子都差点认错了"

连城景面无表情,浑身僵直

"真是可怜"

"这样吧,本太子给你赐名【公子景】如何?我看天下还有谁能把你认成女子"

连城景看着面前少年戏谑又得意的表情,双眼毫无表情,却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谢殿下"







谢谢爸爸们给我的打钱,嘎嘎嘎嘎~写了这么多年文第一次有这种待遇,说实话是一种奇妙的感受,但是我还是好任性的,有的妹子说我写过的东西,链接挂了从来不补,其实是因为我一般都是那种把文放上来就走的人,以后我会注意补链接的😂谢谢大家的支持啦

【豆雪】中秋篇

冯豆子&傅红雪

👀其他请往前翻

古代的夜空要比现代漂亮的多,连像冯豆子这样的京城纨绔子弟都被养成了赏月的文艺嗜好,天一黑,他就下意识要出去看看月亮和星星,最近他晚上出去看天的频率越发多了,甚至是在傅红雪难得毒发让他得逞的晚上,冯豆子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被他折腾够呛的傅红雪,又抬眼看了看窗外,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睡到半夜,傅红雪毒性褪去,下意识就想一脚把边上的男人踹下床,可今天却踹了个空,傅红雪有些诧异,有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他在夜晚有轻微的夜盲症,试探着又伸手摩挲了一下,褥子里的温度表示这人是刚走。

不知怎么,傅红雪最近总有种预感,冯豆子可能…会回到自己本该去的地方,傅红雪有些发怔,但还是装作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然后面无表情的自言自语

“这个疯子总算要走了”

是啊,他已经受够这个疯子了,他总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为人市侩小气,蠢,还胆小,做了坏事还总让他收拾烂摊子,极其不负责,并且……而且还是个色情狂,傅红雪不知想到了什么,雪白的脸颊居然泛起了一丝红晕,但仅仅是几秒钟也就褪去了,他擅长整理自己的情绪。

简单整理了自己对冯豆子的评价,傅红雪得出结论

“一无是处”

这样一无是处像只苍蝇一般的人,总算不用在他眼前晃悠,是一件好事才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一想到这里,会觉得有种快窒息的错觉呢,傅红雪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是这种反应,他脑子里回想起那个蠢货坐在树叉上,翘着二郎腿看他在树下跟贼人互砍,一边鼓掌一边喊着“老婆加油”

但是在看到他不小心被人划伤后立刻吓得从树上掉下来,摔的龇牙咧嘴,一瘸一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一脸担忧

“小雪,小雪你没事吧”

傅红雪面无表情的给自己的伤口止血,冷言冷语

“你下来做什么,继续看你的戏”

不知怎么,他这话说出口在冯豆子耳里居然是有点抱怨的口气,仿佛是在说

“我在外累死累活的赚钱,你在家一点忙帮不上”

冯豆子顿时觉得这样不好,像这样的差距,迟早有一天,冯豆子瞥了一眼傅红雪的屁股,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内心紧张起来,后来他就每天一大早起来打坐练功,这几个月下来,总算有个点三脚猫的功夫。

就在傅红雪毒发的这个晚上,他们又遇到了寻仇的,傅红雪浑身就像被一万只虫子啃咬了一般,根本无心恋战,眼看一把明晃晃的刀就要砍下来,冯豆子冲了出来,傅红雪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现在这幅已经被吃干抹净的羞耻模样了。

他没有受伤,浑身上下,除了那种羞人的腰肢酸痛,其他并没有发生什么,内力又增了不少,看来,经过这半年,冯豆子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他也是……脑子里突然浮现起那张陷入在情欲里,含情脉脉看着他,沙哑着叫他“宝贝”的那张脸。

傅红雪吓了一跳,又拼命摇了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臆想从脑子里甩走,每一次不小心承认“其实冯豆子也是有点魅力的”这种想法,都会让他心情差到极致,只有他明白,那种情感失控的无力感有多么的可怕。

冯豆子刚从外面进来,就看见那皮肤雪白,身上红星点点,未着寸缕的美人正红着眼眶发呆,听到他开门的动静,下意识用戒备又狠厉的眼神看过来,手已经抓住了刀,冯豆子连忙脸上挂上笑,举着手

“小雪别紧张,是我,是我”

傅红雪不知是睡蒙了,还是压根就没清醒,看到他之后居然楞了一下,接着闷闷的开口

“你…没走?”

冯豆子奇怪的看他一眼,走过来坐在床边,看见那人身上暧昧的红痕,又见他懵懵懂懂不清醒的样子实在可爱,一时色胆包天,凑过去,快速的对着他的嘴唇啄了一口,色眯眯的

“我为什么要走?我老婆在这,我能去哪?”

傅红雪听他叫惯了这称呼也不否认,甚至在清醒的时候被他偷亲了也只是皱了皱眉,看来骨子里还是…害怕孤单…傅红雪觉得太阳穴跳的厉害,他太惧怕如此脆弱的自己了,不过,也就是这个晚上而已,他权当自己的毒还没有解好了。

冯豆子却似乎很喜欢他这幅没有杀伤力的温顺模样,胆子就更加大了些,抱着他反复亲了他的额头,鼻尖,脸颊,唇角,自言自语道

“小雪,你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十五,中秋节,哦,对了,你们这里叫团圆节”

傅红雪这才注意到,外面的月亮原来已经这么圆了,不过他从来没有这些节日概念,更何况,还是这种阖家欢乐的节日,他没有家人,只有流离和杀戮…

冯豆子似乎没有注意到傅红雪脸上的落寞,继续开口道

“以前过中秋,我们都是一大家子一起吃团圆饭的,我爸,我大姐,我大姐夫,二姐,二姐夫,三姐,我姑……”

傅红雪觉得冯豆子的家人多的都够他几辈子了,他听着也没有什么羡慕心情,只是觉得闷的慌,冯豆子,他应该很想家吧…

“欸,要是我们能跟他们一起过节就好了”

“………我…们?”傅红雪发呆

“对啊,你已经是我们冯家的人了,当然要跟我一起见见他们”

冯豆子想到这里,又继续自言自语

“不过不知道我爸要是知道了老冯家唯一三代单传的儿子变成了基佬会不会气出心脏病…还有我大姐可能会打死我…我二姐不怎么管我,我三姐应该会很喜欢你…”

不知是想到什么,脸上居然还忍不住笑了,傅红雪瞥见他嘴角上扬的弧度,不知怎么觉得眼眶热热的,胸口异常滚烫…

“反正我以前也不让他们省心,他们也不指望我给老冯家传宗接代,只希望我好好做人就成,现在我总算有点让他们满意了,可惜他们却没法看见”

冯豆子似乎有点忧愁,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但是他这样的人,从来都是乐观主义,伤心事几秒钟就散了,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

“我们那好吃的东西可比这里多的多了,要是有一天我能带你去,一定让你见见世面,还有你总嚷嚷着报仇,在我们哪,只要把坏蛋的照片往网上一放,天涯海角网友也能给你人肉出来”

“人肉?”

“就是找出来的意思”

“你长得这么好看,在现代说不定能成为偶像也说不定”

“什么是偶像?”

“就是有很多很多人追捧的,特别是女人,见到你都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我喜欢清净”

冯豆子突然想到,这人就算是在古代,见到他就尖叫的女人还是特别多啊,还幸好古代的女人比较委婉,这要是搁在现代,他能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不行,傅红雪可是他冯豆子的所有物,还是算了,偶像什么的。

“小雪,我说假如,假如我真的能回去,你愿意跟我走吗?”

冯豆子目光如炬的盯着傅红雪,一下子如此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傅红雪很不适应,但是听着冯豆子说的那么多他听不懂的,突然觉得如果真的有这么个神奇的地方,去看看也许是不错的。

第一次,他的嘴角带上了些笑意,抿了抿嘴唇

“嗯…好…”

窗外,一束白光刺了进来…

【迟勤】痴情所向(高粱地篇)

欢迎小红心,小蓝手,打赏更要么么哒^3^

🤐欠了好久,终于 写出来了,一如既往的随意乱写肉

😤 因为之前写出来没保存又重新写,所以很生气,把双性设定改了,双性不就明显知道阿生是他的娃娃了嘛,所以改了,反正就是特殊体质,爱咋咋地

🤒 可能还有监禁篇,我就说说而已 ​

点开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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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面】养成计划(三)

🍀前几章往前翻

按理说小孩都是三分钟热度的动物,所以鬼面没有把小鬼的话当真,当然,他自己说的话更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对于这个世界上终于拥有了唯一一个说他跟沈巍"完全不同"的人,他的内心还是有一丝欣慰的,无论是从以前还是现在,有过太多的人拿他跟沈巍比较,所以导致到了后来,他都无法分辨自己对沈巍的究竟是敬畏还是憎恨。

不过唯一确定的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还在乎的就是这个跟他拥有同样血脉的哥哥,虽然他表现的并不明显,但是至少在沈巍一副真诚信任的眼神请求他帮忙的时候,他是无法拒绝的,虽然他并不情愿,比如,他不想和颜悦色的跟这一家三口进行所谓的"家庭聚餐",他们要玩这种人类的家庭美满游戏,为什么还要拽上自己?

鬼面觉得非常郁闷,他睡得正香却被沈巍硬是叫醒,浑身无力,呵欠连天,他相信郁闷的不止他一个,已经高三快毕业的罗浮生,此刻正遵从他的吩咐,正站在肯德基的窗口排着队,已经半个小时了…那队似乎还纹丝未动…

听说这21世纪流行什么"追星",就是一群长得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在电视上跳来跳去,演来演去,引了一大群愚蠢的人类追捧,听说这肯德基不知道是那个爆红的演员做了广告,所以瞬间火到队都快排不上,他之前沉睡了近两年,更是弄不懂这个世界了。

真无聊,好幼稚,鬼面不止是在说那一群排队的,也发自内心的鄙视某夫夫二人,大概是罗浮生5岁的时候,他们某次机会一起在肯德基吃了一次,罗浮生盯着他的脸却对着沈巍老沉的感叹

"爸爸,我们一家人这样真好,要是以后也能经常在一起吃饭就好了"

沈巍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儿子,又看了一眼一脸"谁跟你是一家人"的弟弟,不知道怎么开口。

然后就见毫无神经的赵云澜大大咧咧的拍了拍鬼面的肩膀,又捏了捏儿子的脸

"当然!爹答应你,咱们每年都要来这里聚餐"

赵云澜其实也就是随口哄儿子开心,但是沈巍是一个特一本正经的人,他把赵云澜说的话放在了心上,于是,鬼面拥有了每年都要"一家人团聚"的噩梦…

这个噩梦持续了十几年,从那个小鬼刚比他膝盖高到如今跟他一样高,沈巍十年如一日,每年要求他们在同一个时间,地点,桌子,吃着同样的垃圾食品……

不过幸好在他沉睡的这两年里,没有惨遭厄运
,其实这都十几年,他感觉一切都变了,小鬼已经从小时候鬼灵精怪,黏黏糊糊,到进入青春期的沉默寡言,心事重重,唯一没有变得就是那对夫夫还是一样的肉麻又恶心。

鬼面赴约的时候习惯性早来,他似乎有些强迫症,他来的时候这张桌子上还没有人,所以一瞬间脸色有点臭,接着又接到沈巍跟赵云澜的电话,说因为局里的事没有处理完,所以要迟点来,让他和小鬼先吃,挂了电话后,他的脸色更难看了,站起来就准备走人。

结果打开玻璃门就撞进了一个人怀里,映入眼帘的是一身蓝白校服,这身校服不是规规矩矩的而是开着拉链,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那呼之欲出的气质一看就知道是谁生的崽,再抬眼看看那张脸,要是戴上眼镜简直跟他爸是一个模一刻出来似的。

不过他究竟是怎么做到把那两人的气质融入的这么彻底?鬼面也不想深究,两年没见,这小鬼什么时候长得这么高了,有些诧异,对方看见他似乎更惊讶,眼神里似乎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欣喜,正准备开口,对方已经先说话

"舅舅打算去哪?"

鬼面皱眉,此刻两人动作却是有些奇怪,很久没见了,也有些尴尬,他往后退了一步

"你爸你妈有事来不了,所以咱们改天吧"

刚准备抬脚走却被捏住了手腕,少年没有看他,低声开口

"舅舅我们很久没见了,一起吃个饭吧?"

可能是因为鬼面天生皮肤比一般人凉,又非常不喜欢跟人肢体接触,所以他觉得少年的手心有点烫,下意识就甩开了,罗浮生似乎是吓了一跳,手还僵持在空中,鬼面意识到自己刚刚奇怪的反应,尴尬的咳嗽两声

"那行,你去排队买点吃的,我等你"

说着就往窗边的桌子边走过去,坐下来之后,他有些发呆,跟这个侄子的关系,似乎自从他长大之后就变得有些尴尬了,小时候这个小鬼异常粘他,张口闭口都是喜欢他,甚至还童言无忌的会说什么长大了要跟他结婚的傻话,鬼面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

他坏笑着调笑小孩

"等你攒齐一万根棒棒糖我就跟你结婚"

后来鬼面真的在罗浮生小学毕业的时候收到了一屋子棒棒糖,然后他又开始了带偏小孩的欺骗

"如果你能成为学校的老大我再考虑"

结果罗浮生初中在学校跟人打架差点被开除,眼看他哥都要把斩魂刀掏出来清理门户了,鬼面才知道玩笑开过头,赶紧改变方向,又赶紧跟对方说

"等你成为全校第一我就给你机会"

后来罗浮生的高中的确是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进入的,鬼面还在忧心忡忡的想着,这次还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敷衍,不过这时候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他明白了成人的诺言也许只是谎言,已经不需要鬼面再说什么,他似乎已经不把年幼时的那些童言放在心上了。

鬼面觉得挺高兴的,但是似乎又失了点乐趣,他一个人,在这一万年里,有趣的日子真的太少了,好不容易有些乐趣,却又消失了,算了……反正都是麻烦…

鬼面总觉得自己除了沈巍以外,其他的都不会怎么在乎,但是失去了这乐趣之后,他因为无聊沉睡了些日子,对于鬼王来说,沉睡是缓解无聊漫长时间的方式,约是睡了半年之久,因为那每年例行的家庭聚餐,他被沈巍强行叫醒,呵欠连天,毫无精神的再次看到他的侄子。

小鬼已经不再是小鬼,跟以前不同,再也不有趣了,看他的眼神也不再是像以前那样闪亮亮又充满期待,所以后来,他沉睡的日子越发的久了,失去仇恨之后,这个世界怎么变得这么无聊。

鬼面又打了个呵欠,这次回去,要不就找个地方,彻底的睡下去不再醒来好了,正想着,少年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端着盘子坐了下来,带着凉气的巧克力甜筒凑近他的嘴边

"舅舅,我记得你喜欢这个"

鬼面看了一眼,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他的确是对这种讨好小孩子,小女生的东西充满了热衷,他记得这个小鬼小时候也非常喜欢这个,于是故作推阻的把冰激凌推回对方唇边

"我记得,你也挺爱吃这个"

少年愣了一下,又似乎是轻声的笑了下,舔了一口手里的甜筒,一边把买的东西摆在他面前,无意的开口道

"嗯…小时候是挺喜欢的,不过,现在长大了"

不知怎么,鬼面觉得他这句漫不经心的话带上了些沉重的自嘲意味,弄得他心里有些奇怪的酸了一下,看着少年低头咬汉堡鼓起来的脸颊,他下意识伸手捏住,习惯的嘴上扯出恶劣玩味的笑调侃道

"啧~真的长大了吗?"

本来他是想缓解下尴尬的气氛,这话说的压根没有别的意思,却没想到对方突然安静下来,跟他四目相对,眼神里有些复杂情绪,鬼面莫名觉得心里一惊,捏着那软乎乎脸颊的手有些僵硬,脸颊猛的红透了。

"小…小鬼……你…你别多想…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罗浮生抿了下嘴唇,似乎是憋笑的厉害,看着他的眼里久违出现了亮亮的眼神,像是笑的眼泪都快飙出来了,鬼面瞪着眼睛,气的脸颊通红

"死小鬼,你…你笑什么!"

罗浮生一边忍着笑嘴里叼着薯条,转移话题含糊不清的安慰眼前的男人

"我没笑,噗…对了,小舅舅,你要不要吃薯条?"

他指了下嘴边

可能是万年的老古董第一次惊慌失措,所以脑子秀逗了,鬼面想都没想,竟然下意识凑了过去,把罗浮生挂在嘴边的那半根薯条咬了过去,咬了之后他也没什么反应,似乎还因为之前的尴尬而发呆。

倒是罗浮生完全惊呆了,本来嘴边忍着的笑僵硬住,他缓了半天,咽了下口水,鬼面半天终于缓和了,发现面前的少年满脸通红的盯着他发呆,诧异道

"你干嘛?"

罗浮生嗓子干涩的又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的开口道

"舅舅…其实桌子上有…薯条"

"嗯?"

鬼面没反应过来,歪头想了下,接着,少年像是鼓起了勇气,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鬼面有些摸不着头脑

"舅舅…我觉得…我还是忍不了"

"啊?"

"你还是跟我结婚吧"

?????

鬼面嘴角抽搐……刚准备给这白痴小子一脚的时候,靠窗的玻璃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了似的,两人转头就看到了两个拳头,还有赵云澜那张在玻璃上放大的狰狞的脸…

记得记得,本周我就把它给搞了

司徒空空也:

高粱地后续。
两人骑在马上,穿过倒伏的高粱地,两边干黄的枯草枝叶擦过他的脚和小腿,锋利的草叶划过皮肤,又痛又痒,眼睛被蒙着看不见,无法躲避。身后的人故意让马走的很慢,很颠,总觉得要摔下去,被绑的双手无处可抓,只能夹紧了坐骑,僵的一动不敢动,不得不靠紧后面贴着自己的胸膛。

身后的人,好像在得逞的轻笑。

迟瑞在他旁边耳语,再逃跑,我就把你……

@酥酥甜心 你还记得吗那片遥远的高粱地吗?@